纪念
9号是柏林墙倒掉的20周年纪念。
我德语基本不会,是配合着google翻译写的。每一个死去的人都有故事。也纪念一下吧
他们死于柏林墙
柏林墙纪念博物馆和波茨坦当代史史研究中心四年的研究结果显示,至少136人在柏林墙遇难.
第84人和第85人
克里斯特尔·维哈日和埃克哈特·维哈日是一对年轻夫妇,1970年22岁的埃克哈特是一名海军士兵,24岁的克里斯特尔是当地医院的一名精神治疗医师。几年来这对年轻夫妇一直在为能在一个城市工作,拥有一间他俩同住的公寓奔忙得筋疲力尽。社会主义国家虽然保证了人人享有工作和住房的权利,但也导致人们无法自由选择自己的工作岗位和地点,类似住房一类的消费品也只能通过漫长的等待和工作级别的提升才有可能排到。这一年他们终于对漫长的公寓分配等待失去耐心,“必须有两个孩子才有机会分到我们期望的公寓,可是在现有的居住条件下,我们根本负担不起孩子。”在给父母的遗书中,埃克哈特写道,“我们只想过我们自己喜欢的生活…如果我们失败了,那么克里斯特尔和我将结束生命…死亡是我们最好的结局。”
二人计划劫持飞机逃出东德。然而飞行员和乘务员成功的瓦解了他们的计划,当年轻夫妇发现飞机没有飞往西德而是停落在起飞的机场时,两人知道逃跑计划已经失败,用劫机的手枪饮弹自尽。维哈日夫妇的两对父母被史塔西告知不可以对外人透露克里斯特尔·维哈日埃克哈特的真正死因,死亡的原因是夫妻俩在开公司的车去罗斯托克看公寓的路上撞上路边一棵树,发生严重车祸。
阻止劫机成功的机组人员则受到政府的嘉奖。飞行员得到了一个立体声收音机,副飞行员得到一个录音机,修理工收到毛毯,而乘务员则收到一台缝纫机。
第99人
1972年十月30日中午,8岁的土耳其少年岑格维尔和同伴在十字山附近的施普雷河岸边玩耍。当他们在岸边喂鹅时,aver岑格维尔突然失去平衡跌入深秋冰冷的水中。整个施普雷河水域都属于东柏林,救这个孩子意味着要冒着触犯边境的危险。西柏林的官员、警察、消防队员很快到达河边,两名潜水员在岸边等待允许下水的许可。尽是徒然。
1点30分左右,一艘东柏林的水上警察艇朝事故现场,也就是施普雷河的西岸附近驶来。西岸边上已经聚集了几百名西柏林人,他们朝警艇呼救,希望它能提速行驶。然而,加速的警艇立即被东柏林边境拦截:警艇不但超速,也已经进入需要有特别许可才可进入的禁区–施普雷河的左侧。站在施普雷河西岸上的市民体验着愤怒、耻辱和无能为力的混合体。
2点30分,东柏林出动救生船,开始救援。半小时后潜水员在施普雷河的西岸附近找到已经溺死的孩子。西岸边的担架已经准备好,但潜水员没有游向两米外的担架,而是带着孩子游回东柏林的救生艇。这是因为,一旦潜水员抵达西岸或者跟西岸有接触,他将有可能被认为是叛逃者。
当晚岑格维尔的母亲和两位亲属获得进入东柏林的许可,他们被允许去认领岑格维尔。8岁男孩儿的死亡促使西柏林与东柏林签订关于类似事故发生的救助协议。然而,直到1975年,在另外三名儿童因发生类似的状况而溺死后,详尽的执行方案才得以实施。